幽蓝翎羽

【老九门同人】张家有女初长成(一)

一、东北往事

       张启山二十岁就成家了。他阿爹一手操办的婚事。女方也是张家人,和他算远亲。
  亲戚结婚,包办婚姻。受过先进思想熏陶的张启山十分不乐意,表示拒绝,封建残余要不得,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想打拼几年。结果让他爹给武力镇压了。
  于是被张阿爹抡起拐杖满大宅追着边跑还边喊“臭小子翅膀硬了想造反是不是”还被整个儿张家围观的回忆成了张启山一生的黑历史。


  第二年东北张家添了个闺女,白白净净,不哭不闹乖巧可爱,像极了她爹。
  闺女是海字辈,名字是张启山取的,张海念,小名阿念。


  抓周的时候,小娃娃瞅瞅四周先抓了本书,然后推开一众砚台胭脂花样子一路爬爬爬一把抓住张阿爹玩笑般放上的枪。
  张阿爹兴奋地抱起孙女,大笑说不愧是我张家的闺女,满脸的胡茬直往那白嫩小脸上蹭。众亲友也热热闹闹地说笑。
  最后说再抓一个,小娃娃往四周瞅了半晌,直接扑上去抓住她爹的袖子不放。
  孩子她娘一脸无奈,这闺女跟她爹亲,这么小就看出来了。
  张启山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

  张启山打心眼儿里喜欢阿念。平日里冷静沉稳的青年一看见自家闺女眼神就软和下来,哼着小曲儿轻轻的哄,一双拿枪拿刀的手捧着碗一口一口喂闺女吃酥酪,每次出去定带些小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阿念也黏她爹。见了张启山就咯咯地笑,拉着衣角不撒手。后来会走路了,成天像个尾巴似的跟在她爹后面,说话就听两句,看书就瞄两眼。出了事闯了祸也往她爹身后躲。

  阿念觉得她爹是全张家最棒的爷们儿。
  长得帅不说,武能下斗打猎揍人,文能读书写字治家,还天天给她带好吃的。
  我爹最棒啦~阿念喜滋滋地想着,迈着小短腿向刚进门的张启山跑去。


  一晃四年就过去了。


  年前冬天,父女俩裹着貂在雪地里玩儿了一早上。
  下午几个小辈找张启山打猎,阿念见了也缠着她爹说要去。
  张启山摸摸她的脑袋,笑着回答她:“好,等你再长一岁就带上你,和你爷爷,你叔伯公们一起去。”

    阿念开心得直笑:“爹你可不能反悔。”

  “当然,你爹说到做到。”

  他们一起望着屋外雪花飞舞。瑞雪兆丰年。明年会是个好年头。


  但他们没能等到明年。


  第二年,张家大乱,族人惨死大半。只有少数人死里逃生。
  偌大的张家,就这么没了。


  阿念和她娘随一众小辈女眷走小路,却遭日本人追击。机枪扫射的时候她娘紧紧把她护在怀里,温热的血染红了小袄,她娘年前亲手做的。


  后来她被一双手从死人堆里抱了出来,阿念揪住熟悉的黑色中山装袖口,哑哑地哭了。张启山沉默地抱着她。这是他仅剩的家人了,她也是。


  张启山亲手葬了死去的一众张家族人,有他爹还有阿念的娘。
  他带着剩下的张家人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长头。站起来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去长沙。”他说,声音低沉嘶哑。
  
  阿念和张启山坐一辆马车,身上还穿着那件小袄,手里攥着她爹的衣角,攥得紧紧的。
  阿念一直回头望着窗外,直到掩映着张家老宅的林子变成一个小黑点再也望不见。

TBC

第一章先短点,往后会更长的
高三狗摸鱼中
有啥写的不足的或雷到的地方请亲们多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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